感谢那些一直默默关心我的人们

又是疲惫的一周,奔波于广深两地。每日工作至12点,下班回家洗唰唰后凌晨2点,真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难道是年纪大了,精力是不够了。先是眼睛干涩,还有些许疼痛,再是身体,四肢酸痛,接着是心灵,心灵的痛和累,最后,是一根无情的利刃,直达精神深处。彻底粉碎了我的精神支柱。精神,一直支撑着我的东西,消失了。

写这些,我知道,会让关心我的人担心,包括那些一直默默关心我的人们。虽然我不曾说半个谢字,但我感觉得到你们的存在。谢谢你,还有你,还有你。

我的思维,总是摇摆不定,很多很多的想法,不被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历经千疮百孔的想法,我想最终我是正确的。

其实,有时候把自己的郁闷写出来,是一个很不错的渲泄方法。就像大醉之后,哭过,闹过,然后安静的睡去,人总是要学会找一个适合自己的渲泄方式,才能最后获得快乐吧。

拥挤的城市,忙碌的梦想

城市的上空

无数种快乐在盘旋

无数双翅膀在扑闪

这些最拥挤的城市

你有没有听说过

在那些城市

身边总是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匆忙的走向属于他自己的方向

总是不知道在忙点什么,总知就是忙,忙着上班,忙着处理各式各样的问题,忙着吃饭,忙着下班,忙着洗澡,忙着睡觉。似乎现在整天的生活就是为了忙碌,好像忙碌成了生活目标是怎样的一种可怕状态。每分钟都在想着赶快做完手上的事情去做下一件,没有一个时间在悠悠然然的享受。

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不能容忍不能接受,想着曾几何时,读书是享受,学习是充实,散步是怡然,吃饭是品尝,喝咖啡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不知不觉的,忙着做下一件事的状态已经持续两年了,而现在我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忙的变态。。。。。。

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
如同一部天书
没有文字.
更没有页码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上面
  
无意间
天书被我合上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迷茫的我
不知如何
更不知何时
才能找到原属于我的
那一页

在战栗中变得坚强

  又是一个好想入睡却怎么都无法入睡的夜

  窒息的痛带动着心

  像是一条无声无息的蛇吞噬我的生命

  穿过我的五脏六腑

  痛却无法言语

  它没有一次性要了我的命

  时而穿梭时而安静令我恐惧到想瞬间就死去

  我不是一个怯懦的人,

  但却总是遭受命运的折磨

  每一次的窒息

  都让我深深的感觉到它竭尽全力阻塞着我身体中所有生命的通道

  挣扎

  挣扎到我已经没有声音

  默默承受

  它像是可恶的恶魔

  折磨了我过后

  又让你感觉似痛不痛

  似通非通

  甚至怀疑是不是它

  但却不能躺下入睡

  要经过好久好久的斗争

  直到它的胜利

  我才可以慢慢的、小心的、不会再被它打扰的睡下

  我没有想过去求助任何人

  也没有想过谁能体会这种感觉

  因为我知道即使可以暂时性的消灭它

  它也会在很短的时间重生

  我又何必让自己非要去忍受一次切肤之痛后再回头受一样的煎熬呢?!

  它的生命力

  让我佩服

  却畏惧

  畏惧到已经不想尝试消灭它一次

  没有人能知道我的生命剩下几许?

  也没有人能让我就此死去

  在这突发频率越来越高

  发作时间越来越长的过程中

  我反倒有了一种一般人无法理解的平静和坦然

  有时候真的应该感谢它

  让我在每一次过后

  更加深刻的感悟出活着的真谛

  它好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胁我

  活着就应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只要能做的就尽量去做

  不要等到它真正在瞬间夺去我生命的时候再后悔!

  我因它而胆寒

  却又因有它而更加坚强!

每一次的梦都会渐渐地追溯着过去

曾几何时
我们不断编织自己的梦想
每一次的梦想
都回忆起当时的兴奋
夜里躲在被窝
偷偷傻笑,以为自己是个天才

可这些梦
却被生活一个个打碎
学会放弃
学会自我安慰:
“或许这些梦一开始就是错误”

于是,
我们重新编织自己的梦想
“一定我实现”
在鼓励中接受生活的利刃

希望这一次能长久
能实现

 

一个传说:哈玛妮子和胡玛古德尔

这是一个很古老传说(放心,百度,谷歌,雅虎等搜索引擎绝对搜不到,因为它只通过头口代代相传)。

哈玛妮子是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胡玛古德尔是一个宽厚帅气的男孩子。

出生的那一刻,他们两个静静的呆在河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父母是谁,亦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一起成长,一起享受自由,一起天高云淡,一起孤独,一起哭,一起笑…..

世界似乎是与他们隔离的,他们不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只想知道对方是怎样的。

整个生命中没有一丝快乐可言,沉默,孤独,寂静,静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每天能看见你,抱着你,就足够了。”

“最大的快乐就是跟你在一起”

死的时候,他们依旧静静地飘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亦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作于2008.4.24)

备注:

“哈玛妮子”和“胡玛古德尔”其实是一种生物的两种叫法,他们出生在水里,长大后才可以来到陆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猜猜他们是那种动物?

孤独

寂寞的日子里

总有很多事

不由自主地进入你的脑海

越想却越觉得失望

一个人出来打工

从西安到深圳

为了寻找自己的梦想

在人生的旅途苦苦挣扎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梦想还有多远

我只是默默地走自己的路

或许没有尽头

寂静的深夜

我问自己

我的选择路究竟是对还是错

没有答案

有的只是头痛

不要再想

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走过去

只有走出这一片天

你才会发现你需要的答案

你也会看到你曾经走过的路

每一次的梦都会渐渐地追溯着过去

曾几何时

我们不断编织自己的梦想

每一次的梦想

都回忆起当时的兴奋

夜里躲在被窝

偷偷傻笑,以为自己是个天才

可这些梦

却被生活一个个打碎

学会放弃

学会自我安慰:

“或许这些梦一开始就是错误”

于是,

我们重新编织自己的梦想

“一定我实现”

在鼓励中接受生活的利刃

希望这一次能长久

能实现

孩儿不孝

亲爱的爸爸妈妈

孩儿不孝

如果有一天发现你们的孩子死了

请你们不要悲伤

因为你们的孩儿不孝

亲爱的爸爸妈妈

孩儿不孝

从你们给我讲的故事里

我知道了我的童年

这个可怜的家庭

这对可怜的夫妻

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忍受了许许多多的苦难

这些,你们的孩子全都记在心里

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报答你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因为你们的孩儿不孝

亲爱的妈妈

孩儿不孝

自从你嫁给我那可怜的父亲

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我从您的泪水中

明白我是怎样度过

那艰辛的十个月

而我的降生

又像天灾人祸一样

给你们带来了无数痛苦

我亲爱的妈妈

是孩儿的不孝

把你害苦成这样呀!

我亲爱的妈妈

孩儿不孝

还记得您病的最重的那一次吗?

您哭着

喊着我的名字

让我去给你摘草药

可你那不孝的孩子

他没去,他没去,

没去,

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

都没有跟您说

那一夜,您不知流了多少泪

可您永远不会知道

您的孩子为此流泪至今

亲爱的妈妈

我多想陪您一起

痛哭一场

可是,却没有

因为你们的孩儿不孝呀!

  

还有您,我亲爱的爸爸

孩儿不孝

除了这四个字

我再也找不到其它的话了

在这二十多年里

您为了这个可怜的家

这个可怜的妻子,可怜的孩子

过早的衰老了

可是,无耻的我还不能让您休息

因为这个不幸的家庭

至今还需要您

艰难的维持着

无数次的受伤

无数次的倒下

您不知流过多少血,多少汗

我和母亲也不知流过

多少泪,伤过多少心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您那

不孝的儿子

我亲爱的爸爸

您是我心中的英雄

记得那一年

您因为腿摔骨折

不仅失去了工作

还花去了这个家庭

这个并不宽裕的家庭

所有积蓄

负债累累

我和母亲只有默默为你祈祷

大年三十晚上

我们全家人在炕上

抱着您大声痛哭

而您,还是哭得最凶的一个

这些,您都还记得吗

或许您不愿再提

可这件事却像刀一样

一直扎在我心头

我亲爱的爸爸

您的孩子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

他不孝啊!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孩儿不孝

我没有让你们过上一天好日子

我甚至都不敢想象

以前我们吃的

那叫“饭”

可怜的妈妈

您把我们家半年的粮食

——五斗玉米

碾成面粉

做成糊糊

每天只能吃一次

在后来的日子里

您总是摸着我的头说

如果妈当初能让你吃好点儿

你今天就不会这么瘦了

我哭了

我亲爱的妈妈

不是您饿了孩儿

是孩儿让您饿了一辈子

孩儿不孝呀!

亲爱的爸爸,妈妈

难道您们真的不知道

孩儿有多不孝

是孩儿花光了你们所有的积蓄

是孩儿让这个可怜的家庭几度陷入困境

是孩儿让您过早的承担起责任

是孩儿让您未老先衰

是孩儿让您失去了生活的快乐

是孩儿破碎了您美好的梦想

是孩儿伤透了您的心

是孩儿吃光了您的饭,穿破了您的衣

是孩儿让您不能抬头做人

是孩儿像一颗在星一样

毁灭了这个

原本应该是幸福的家庭

这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

因为孩儿不孝

亲爱的爸爸,妈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您们要养育这个

不孝的孩子

这个可恶的孩子

除了痛苦

没有给你们带来一丝的欢乐

就让他死去

早些死去

早些死去

不要再还苦了您们

也不要再还苦了更多的人

永远忘记

忘记这个

不孝的孩儿

亲爱的爸爸,妈妈

孩儿不孝

如果有一天

您发现您的孩子死了

那时他的灵魂得到净化

请不要再悲伤

不要再流泪

因为您应该知道

这个孩子

这个没用的孩子

是多么不孝

就请您再给他一次做人的机会吧

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

(写于2004.04.17)